“是的,所以就把那白痴顶出来了,毕竟他不知道女人的好。”
“色鬼。”我有点不爽。
“唷。”他吊起眼角,扬起眉梢:“下次我自己解决?”
“不行!”我说:“下次不准有感觉!”
“谁让她穿成那副鬼样子。”他讪讪地说:“我毕竟是个病人。”
虽然嘴上吐槽他,但性成瘾的资料我看了一些,它的确跟吸毒成瘾一样,发作起来是自己难以控制的。医生都说他这是病,那他能那么处理,好像我应该觉得挺感动才是。
于是我没说话,但繁音是不被骂就不爽的那种人,他自己又开始嘀咕:“当时我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,好端端地干嘛要写那种保证书,而且还把遗产都给了你。万一睡了你七姐,你半夜把我杀了,顺利拿走我的钱,再给我女儿改名换姓,我繁家的百年基业就葬送在我手里了。”
“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啰嗦?”我白他一眼。
他瞟瞟我:“我发誓下次一定推了。”
“那你们繁家的百年基业就葬送在你手里了。”我冷冷地回答。
“哟。”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,想是被骂得很舒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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