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已经蒙蒙亮了,我便没再睡。繁音依旧在休息,而我望着天花板,不知不觉又想起了那天的监控,依然觉得别扭,却就是想不清楚。这种感觉如同干呕时,喉咙里卡着东西,上不来下不去,极端令人不适。
韩夫人来时,繁音依然没醒。她没叫繁音,只跟我说:“昨晚音音跟我说,医生说他最近有类似妊娠反应的症状。刚激素检查的结果出来了,的确异常。”
“上次的医生说这是因为我怀孕了。”我说:“过度兴奋导致他体内的激素紊乱。”
“也有药物可以引起这个,但打激素造成的结果是不可预料的,不如下毒稳定。”韩夫人说:“我猜不出给他打药的目的,姑且也认为是他自身紊乱。”
“嗯。”我问:“他对您说繁爸爸的事了吗?”
“说了,我早晨刚去见过他。”她说:“他有他的想法,听起来也没错。”
我问:“他怎么想的?”
韩夫人笑了一下,说:“你先发个誓,保证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,你完全不知情。”
我……
如果我不发,那韩夫人必然没法再信我。但发了,就变成我在骗她。
我现在真是骑虎难下,不敢犹豫太久,说:“我发誓,这些是与我无关,我……完全不知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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