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你是真的在偷。”他捏住了我的手,道:“偷别人没有那种偷的感觉。”
“完全听不懂你……”
“你只要知道我偷得很爽就对了。”他说着便咬住了我的肩膀,含糊道:“白痴老婆,晚上被我偷一下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我说:“别这么说他。”
他没吭声,松开牙齿,吻了吻刚刚咬过的地方,半晌才忽然有点认真地说:“主要是因为,我能做掉别人的老公,但做不掉你的。还因为,我既希望你爱他,又希望你不爱他。”
我试图扭头,他却把脑袋卡在我的脖颈上,导致我的怎么动都看不到他,大概是不希望与我对视。
我说:“我没听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要是不爱他,你就跑了。”他的脸颊好像有点热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:“但是爱他,又让人不爽。”
“噢。”
“噢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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