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息里还有一张照片,是一张好像是监控画面的照片,上面是一户人家门口,有个人怀里卡着一个男孩子,那个人长得很像苏悛。
我的心莫名地震了一下,却听到繁音冷笑一声:“你哥已经傻到自己亲自干这种事了?”
我没说话。繁音便伸手抽走我手里的电话,拨通繁爸爸地号码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听不到那边说了什么,但应该就是老生常谈,或许还有些让繁音很难忍受的话,因此繁音地脸拉得老长,语气堪称凶悍:“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不参与我的事就会死?乖乖在家养老是不是就会死?”
这话太过分了,我连忙拉他。
但繁音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:“你是不是疯了,连这种东西都能相信?你干这种事儿亲自去?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越活越回去?嗯?”
那边又说了些什么,繁音便说:“我能找,能为了你找!但我告诉你,我今天去找了,找不到我就杀了那女人,找到我就掐死那个杂种!”
之后繁音挂了电话,胸口依然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,吩咐阿昌:“给米粒发刀子。”
阿昌点头答应,我忙问:“你不是说找不到孩子才杀她吗?”
这句话像是触了火药桶,繁音挑起眼睛问:“你有病?”
“我……”
他剜了我一眼,开门下了车,到外面抽烟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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