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是被算作弊赶出考场了。”繁音说:“如果他是你的同学,我保证不送你上课。”
“哟。”我问:“这么说有的人是打算送我上课的?”
他挑了挑眉:“不乐意?”
当然乐意了,我凑过去,在他的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,以示感谢。
中午在外面吃了些东西,繁音要开会,我要买眼药水。繁音便先让司机把他送去,接着送我去买眼药水等物。
回家时繁爸爸正辅导米雪做功课,她的爱好是设计,但她还得高考,而且她也很受不了繁家人疯狂加压的学习方式,脸上挂着黑眼圈,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。
我估计啊,就算她真是被什么人派来杀我们的,在繁爸爸这样疯狂用知识碾压的“战术”下,也完全没机会动手了。
我便没打扰他们,回我们房间的浴室。发现放眼药水的地方还剩一瓶,也并没有开封。
于是我把新的放到里面,把这瓶拿出来放进包里。因为两周没睡好了,我决定补眠。
刚闭上眼睛,我的手机便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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