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纠结,繁音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我组织了一下语言,做了个深呼吸缓解紧张的情绪,接起来,听到他有些疲乏的声音:“我爸说你在医院?”
“嗯,早晨有点出血。”我说:“医生说要观察一下子。”
“米雪跟你去的?”
“嗯。”我说:“觉得把她单独放在家里很不安全。”
“带着她你不安全。”繁音说:“下次直接扔到地下室。”
我恨不得把她扔进那间需要注氧的屋子,并且断掉氧气管。
我说:“好。”
“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?”繁音说:“我忙完就去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直到挂电话,我也没有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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