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点啦,你明知道人家现在正伤心。”费先生还特意叮咛他,叫他别提他妹妹的事。
“提一提能怎么样?伤口憋着只会化脓的。”繁音的语气简直就像个老江湖:“这把年纪之后,再看他们这些小娃娃谈恋爱,觉得好可爱哟。”
“死老头子。”
“老婆子。”他按我的头。
我比怀信没大多少,莫名就变老婆子感觉自己好亏。
后来繁音去找怀信喝酒不知用什么办法把他灌醉了,这样就算是和好了。第二天一早,费先生一家送我们上了飞机。
下飞机时正下大雪,也是因为天气实在不好,珊珊姐通知我们说我养父不舒服,见面就直接在明天的生日宴会之后。
林家事件之后,我们应该少来加拿大,免得出现问题。因此这次我们只逗留三天,也是我养父早就安排好的。
阿昌出去打听,得知没什么最新消息,不过短短这么一点时间,蒲蓝应该还没和李家沟通好。
休息过后,第二天,我们去参加宴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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