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繁音不明白他壶里卖的是什么酒,不由对视了一眼。
繁爸爸一人维持着高亢的热情,将我俩搂到了车上。
见我龇牙咧嘴才坐下,便关切地问:“灵灵这是怎么啦?”
“她没事。”繁音也龇牙咧嘴地坐下来,瞥着我问:“还疼呢?”
“嗯……”
繁爸爸不知想到哪里去了,恍然大悟地转身溜了。
“太娇弱了。”繁音鄙视地说,又靠过来压低了声音:“具体是哪里疼啊?”
我瞥他:“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“我看姿势像。”他一脸得了便宜的神态:“其实我已经不疼了,但为了安慰你脆弱的心灵,我就假装疼一下。”
“噢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温柔地手探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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