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
“孩子叫苏怜茵,是繁音想得,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您。”
“告诉了。”他笑了一下,说:“你婆婆也发了相片给我,长的和你小时候很像,丑丫头。”
“今天就漂亮一点了。”我说:“小孩子满月才能长开。到时我再给您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他又没说话,但我并不想挂电话。刚刚说了一嘴繁音的事,我又仔细说了一通,他始终没打断,我就一直说完了,心里也是拿不定主意:“他妈妈说让他吃药,要我不要离婚,留下鼓励他。可是……”我既想走,又觉得现在走不好。我甚至觉得,如果繁音现在对我就像最初时那么糟,我就不用犹豫了。最悲哀的就是他现在对我不错,我……
“先看看那张盘里是什么东西。”他的语气从来都很平静:“然后再做决定。”
“如果是他最重要的机密呢?”
“如果是,那我可以告诉你,或许这一生不会再有人比他对你更糟,但绝没有人比他更把你当自己人。”他默了默,随即说:“最重要的机密,是他整个团队唯一的心脏,如同他把自己唯一的武器交给了你,而你可以选择帮他杀外人,或趁机杀了他。投机固然可以发点小财,但我认为有情有义的人才成得了大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说: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说:“下周我派老七去找你,她会帮你引荐几个人,你打点好,或许帮得上那孩子的忙。”
“好。”我觉得帮得上的概率应该不太高,否则上次就不会全安排给繁音了。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而且不是繁家的人,也会比较容易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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