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还想,我欠你一个孩子,这么多年你始终记挂着这个。所以,我就当从来都没有他吧,只要不说破,你我就还能相安无事地过下去。”他望着我,淡淡地说:“可是你不行,我看了监控录像,如果那天没有说这件事,你可能还没有那么确定那一定是‘我’。你觉得我一定会报复你,只有选择报复你的我才是真实不虚伪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一方面是他的话一点都没错,另一方面是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。
“所以即便你手里没有钱,五年、十年甚至十五年恐怕都拿不到你爸爸的钱。你也就是说,你相信我会荒唐到去选择先扶持你,替你扫除你接班路上的障碍,让你成功接班再干掉你,到那时我最少也要五十岁。然后我再找别人生个儿子,养到我七十岁,开始教他事情,教到我八十岁,他终于可以继承家业,我也可以心满意足地去死了。”他说:“你居然会相信这个。”
我说:“因为你在知道那件事之前对我一点都不好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你以前对我好了几天,也是因为你爸爸说要把你撤职。”我说:“你说得没错,我早就不相信你会对我好了。我今天也听出来了,你觉得这件事是我傻,你也觉得星星那么做是因为她傻,她分不清里外。可是你别忘了,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‘里’,不是说你有那么一个身份,就肯定会有那个身份相应的信任,你得做那个身份该做的事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继续说:“你能这么平静地说你愿意离婚我很高兴,念念跟我,但你可以经常来看她,哪天你的病全好了,你把她接走也可以。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我问:“你还有事么?”
他很久才摇了摇头,却还是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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