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看向念念,见她看我,便笑了一下,说:“别怕,妈妈没事的。”
她扁着嘴巴,样子好可怜。
繁音吻着她的小脑袋,安慰她说:“别怕,等妈妈生完小妹妹就给你吃。”
“我不吃了……”她吓坏了,吧嗒吧嗒地掉眼泪。
繁音便心疼地搂住她,哄了一会儿才把她哄得不哭了,又握住我的手,还没说话,我已经开始疼了。
可能是药物的作用,接下来的阵痛没那么难熬了,但依然挺疼。宫颈口开全后,终于可以生了,此时我感觉还算轻松,毕竟马上就要把怜茵拿出来了,想想就很激动。想到这个名字我就很怨念,顺手抓住握着我手的那只手,问:“你把名字登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不能换一个?”
他没吭声,而我也忽然反应过来:我已经进产房了!繁音怎么在!
再问他已经来不及,因为开始生了。
过程当然和生念念时一样痛苦,而且我心里还有些惦记着念念,想问繁音却实在没有力气。我能感觉到他一直都抓着我的手,在休息的间隙用手帕擦我脸上的汗,然后就什么都没有说。我没心思去猜测他此刻的心情,但我的心情是不错的。
因为我的内心很脆弱,无法坦然地独自面对痛苦和死亡,我只会像死人一样地挺着,因为没有退路而忍着。但我其实一直都希望有人能陪我一起面对痛苦,哪怕他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做,就像现在这样握着我的手,也让我觉得自己没有白受这份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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