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声传来,我听到女人的声音:“回去还有力气应付她么?”
是米粒的声音。
我想起包里有一面小镜子,赶紧将它掏了出来。
打开的同时,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已经被你榨干了,小野猫。”那种很,又很慵懒却很温柔的语气,他很少对我用。
我颤抖着打开了镜子。
调整着它的角度,直到照到那扇门口。
镜子里的人影交叠着,颤抖着。
她穿着红色的睡裙,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,锁骨和手臂上有着清晰的吻痕和齿痕。
我看到他把她按在门上,手掌托着她的腰。
他按我的时候,从来都是不管我死活地直接推到墙上,我疼但他还是笑。
他偏着头吻着她的嘴,吻了很久才松开,却在道别时依依不舍地不断地吻她的额头,温柔得简直不像他:“进去吧,过几天再来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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