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聊天还在继续,米粒放心且高兴地说: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我真的很怕你爱上她,就姑息她,不考虑咱们无辜的儿子。”
“我不爱她。”他说得果断而干脆。
“可你当初不跟她离婚娶我。”
“我的病有攻击性,我不想让你受苦。”他着她的脸,温柔地说:“我爸爸又一直要我结婚早点有孩子,如果当初知道你有了孩子,我早就做了她。”
对哦,这样说一点错都没有。
他的病就是有攻击性,他确实一直在攻击我。
米粒便放了心,再度靠到他怀里,说:“那你回去吧,记得想我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,说:“你也记得想我,别出去乱跑。不准喝酒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娇滴滴地应了,虽然已经三十多岁,却像个刚开始恋爱的少女。
接下来繁音就走了,我特意扭头看过去,确定他就是繁音。走路的姿态、脸上的神态、身后的保镖……所有的一切都是昨天说他去看他父亲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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