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得是三明治,里面夹的鱼看着就好吃,我也想吃,但繁音生气时就是个不定时炸弹,说不准就因为什么事爆炸了,我不敢扯题外的事。
繁音始终就像没有见到我,沉默地吃东西。我自我纠结了一会儿后,试探着开了口:“音音……”
他没吭声,但毕竟没有叫我滚。
“你也知道,当时情况很危险,我想让你出来,但他不肯走。”我说:“所以我才说那些话哄他,只是想……”
“滚。”他又打断了我。
“我知道现在听起来不太像真的,但你至少让我把话……”
“滚。”他抬起了眼睛,凶悍的目光中满是威胁。
我有点无奈了:“他一直跟我胡搅蛮缠,说因为我喜欢你,你才把他消弱了,所以硬呆着不肯……”
“啪”!
他突然把手里的餐刀拍到了大理石桌面上,震得那刀子发出嗡鸣。我也被吓到了,住了口,他则狠狠站起身来,像看垃圾似的看了我一眼,转身走了。
我想追过去,又对剩下的那块三明治有点割舍不了,便拎着他的三明治吃了两口。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好吃,虽然我怀孕之前完全不觉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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