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到他身后,见他捏开她的下巴,把一个什么东西拍进了她嘴里,灌瓶子似的灌了半杯水,抬了抬她的下巴,逼她咽进去。
米雪呜呜直叫,繁爸爸便扭头看过来。繁音则在同一时刻从腰带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把小拇指宽的小刀,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躲门口检查的。繁爸爸扭过头时,繁音正提着米雪的下巴,将小刀插进了她的衣领,将刀划至了最底,这刀子非常快,顷刻间就让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分成了两半。
繁爸爸便用那种看变态的目光看了繁音一眼,疾步走去抢救文件袋。
米雪也被吓傻了,不敢再出声,更不敢动,颤抖着望着繁音。
接下来,繁音有十几秒钟没有动,繁爸爸也踩灭了火苗,文件袋却已不剩多少。
繁爸爸拿着文件袋回来,脸拉得老长,教训道:“这是什么样子?放开她!”
“不想跟你再谈下去的样子。”繁音说:“把我女儿交出来。”
繁爸爸深吸了一口气,严厉地看着繁音问:“你不想知道那里面是什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繁音说:“你已经通过某种手段证明那个小杂种是我儿子,也被我岳父杀了,也证明我老婆知道,你辛辛苦苦地收集了人证物证,一直想办法让我们来接招,却始终没有成功。所以你居然使出抓孩子这种办法,逼我老婆一定来听你讨伐她。”
繁爸爸气得脸色发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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