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答,冷哼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其实,我心里也隐约有些认同繁音的话。这就是他那套想法的恐怖之处:我本来觉得这孩子只是因为亲爷爷才会犯糊涂。
繁音可能是心烦,出去找破狗玩了。我则回了房间。
洗漱完毕后,躺在床上琢磨今天的事。
繁音那么对米雪那当然是积怨已久,而对于一个女人,尤其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来说,这手段称得上最残忍了。
文件袋里的东西就是证明那孩子身份的东西。调出来的石头恐怕就是那颗牙齿?我不知道被火烧过的牙齿是什么样,但它的确挺像,有白有黑。
这东西挺重要的,轻易也烧不掉,但米雪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再关注它。
所以……难道繁音塞进米雪嘴里的就是这个?
这个可能性让我一阵呕。
但我记得繁爸爸说过,这颗牙齿是最后一件能证明孩子身份的证物,其他的都已经无法化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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