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法技术都不一样。”他一边说一遍恶劣地往下拉我的手,一边坏笑:“说啊。”
“说什么啊!”又开始发疯,我问:“你给米雪吃了什么东西?”
他混不正经地答:“维生素小药丸啰。”
“认真说。”
“我‘儿子’的乳牙啰。”
我又开始反胃,问:“你干嘛这样?”
“那塞你嘴里?”
“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把它往别人肚子里塞?”
“那颗牙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,再肚子里消化一圈估计就不剩什么了。”繁音说:“重点是当时没地方扔。”
我不由咬了咬嘴唇,想问,又怕他本来不知道,我一说反而露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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