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僵住。
我在这里别说刀枪,连塑料叉子都会被第一时间收走。第一是防止我杀我自己,第二是防止我逃跑。而我其实也完全不需要那些东西,因为我一个孕妇,跟谁斗武都是吃亏,对方有武器也就罢了,没有的话,我有就是给人家准备的。我更不想死,我的罪怎么算都不到二十年。
也是因此,我遇到任何袭击者,都只有认怂祷告的份儿。
刀子就比在我的脖颈上,而对方始终都没有说话,我也不敢开口。对方换药和上次空气针的意思一样,他们不想明着杀我,想搞成难以查证的悬案。因此现在这一下很可能是在测试我有没有醒,如果有,肯定就要改变方案或者干脆弄死我了。
实际情况也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,这个人用刀笔着我,但手掌也慢慢地探到了我的肚子上,这个人的手很软,而且很小,可以确定是个女人。作为一个母亲,我有我的本能,不论她摸我哪,哪怕她是个男人却摸我的si处,为了这条命我也能忍,但孩子不行。我知道她或许只是在测试我,但我真的好怕她会突然给我的肚子捶一拳,终于完全忍不住,没有管那架在脖子上的刀,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腕立即就是一抖,没有动。
我做完更害怕了,因为刀子仍比在我的脖子上。
正僵持,我突然感觉她松了手,然后使劲掰开了我的手,跑到窗边,打开窗户爬了出去。这里是四楼,直接跳下去会死人的。我来不及再往深处想,便发现有人疾步来到了我的床边,一只手伸过来,捂住了我的嘴。
淡淡的香烟味传来,我不由顺着手臂看上去,他仍穿着医生的那一套,戴着帽子与口罩,只露着那双细长凌厉的眼睛。
显然女警察真的没知觉了,现在都没醒。
半晌,他才松开了我的嘴,扭头看了看女警察,轻手轻脚地朝着窗户走去,似乎往下看了一眼,然后朝我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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