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丑?”繁星长得像繁音,是个漂亮的小美人,没理由找丑男呀:“你客观点。”
“就是丑,个儿那么低,戴个破眼镜儿,瘦得像只弱鸡,成绩又差。”繁音鄙视地说:“他爸还是个条子。”
最后那句最重要:“她不知道自己不能找警察的儿子吗?”
“知道。”繁音黑着脸说:“她说她爱。爱也要分对象,爱这种人不是送死么?”
“对,”我双手赞成:“爱也要分对象,有些人爱了就是要送死。”
他这才反应过来,看了我一眼,迅速转移了话题:“你刚转去医院时,念念突然跟我说在姐姐包里发现了好玩的,我拿过来一看是。我就叫她过来问,她就说她谈了个男朋友。”
“然后你就欺负人家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的样子有点失落:“我找那个小杂种谈了谈,那家伙一看就是个做不成事情的男人,目光游移,脚步虚浮,说得话没有一句没有水份。我这辈子从没忍耐一个蠢货这么久过,一想到我女儿被这种杂种上了,我就想剁了他。”
“你别用这种词。”我说:“听着不舒服。”
他没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