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计较也不是现在。”他冷冷地说:“至少要先忍到有能力之后。”
“可他是我丈夫,他本来就不应该出轨,他还为这个写过保证书。”我说:“忠诚于婚姻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。”
“责任?在你什么都没有时,你跟他的关系根本就不平等,而是统治与被统治,你怎么不对你砧板上的鱼负责?他也不是今天才开始背叛你,当初你又不是没有机会回头,是你自己放弃,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后悔。”他说:“这件事是我最后一次强调。不该忍的就不要忍,但该你忍的时候,就把头低下来,不要信马由缰地生活。再犯这种低级错误,你就自生自灭吧。”
真可笑。
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。
他的语气和所说的内容太无情了,让我的心特别痛,又特别酸楚:“爸爸,你知道当时我还怀着孕吗?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那又怎样?”我说:“我怀着他的孩子,我在为他受苦,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。可是在您眼里这是低级错误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“算了,”我说不过他,但我不想改变,便问另一件我关心的事:“您刚刚说我妈妈,您认识我妈妈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可是,您刚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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