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笑得更开心:“我真是低估了你的勇气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痛得抽搐:“可惜你完了,你上当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准备把牢底坐穿吧。”她看着我笑。
我没说话,扣动了扳机。
鬼才信她是警察,我管她是不是警察。
接着我把手枪扔下,转身快步下楼。
一路无惊无险。
我来到地下停车场,将染上血和硝烟味的制服来扔到那具昏迷的尸体上。然后回车上穿好我的衣服,停车场里诡异得安静着,我想了想,打开手机,里面蹦出许多短信,都是繁音,无一不是发脾气,还有来电记录。
我不想给他打电话,于是编辑了一条短信,在上面写:如果我有事,请您帮我照顾念念。我觉得发给繁音不靠谱,思前想后,发给了韩夫人,又发给了繁爸爸。
刚刚将汽车开出地下车库,就发现几辆警车正等在附近。
我的车被警车逼停,警察下车,拿着枪敲击我的车窗,亮出了警官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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