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那天为什么会在酒店?”
他开始审问我了,我闭上了嘴。
他又问了几个我觉得比较敏感的问题,我始终没有回答,他便说:“你不打算交代事实?”
“我没什么可交代的。”
“苏小姐,他们……”
“我不想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。”我打断了他:“我想休息,希望现在结束见面。”
他走后,这里又只剩我一个人。
房顶上的白炽灯不算太明亮,四周灰蓝色的墙壁也让整个房间非常压抑。
一想到就快离开这个地方,我心里就有些开心,至少不用再这样憋着了。
苏家律师所说的上法庭也不是个坏的答案,刑期争取到十年内没有问题,乐观的话还会更短,孕妇是缓期执行,到时就仍有一些时间来继续操作,如果监狱的条件好,六到七年也并不难熬。而繁音的律师始终没有说过他想做什么,只是要我闭嘴,不要交代。我有理由相信他们怕的并不是我交代我自己,而是怕我交代出他们的事,而且繁音昨天其实就是这个意思,如果我交代了,他一定会对念念不利。就算他不对念念不利,我交代了,把他们牵连进去,念念的日子就不会好过。
摊开手心,里面是一条项链,就和当初在周设计家找到的很类似,里面镶着念念的照片。显然是近期照的,她怀里搂着繁音新给她买的迷你雪纳瑞,笑得很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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