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会有女警察在病房里,因此前面几天都很安全。
后来警察那边的人员有了变动,我不知道繁音口中的陌生人是否包含警察,但他们的确换了我不熟悉的面孔。
守着我的女警察也换了,这个变化令我有些睡不着,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。肚子里的孩子也睡不着,用脚踢着我的肚皮,似乎也被我的情绪感染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突然,我有种汗毛倒数的感觉。
那感觉冷不像冷,寒不像寒,准确地说是恐惧,有人接近我的那种。
我稍微睁了睁眼,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。
我看不到她的上半身,只能看到那条制服长裤。
脖颈处传来点点凉意,像是有什么细小而尖锐的东西贴在上面。
我感觉不妙,便砸了砸嘴,哼唧了一声,翻身动了一下,余光看到她手里的善良的针头,正匆忙地塞进身后。
作为一个不算强壮的孕妇,我谁都打不过。而这个女人既然混得进警察队伍,身体素质就肯定很好,明着来我只会吃亏,幸好她比较谨慎。
我这一哼哼,时间便被拖延了,她退了几步,却并没有走。我看不到她的脸,只有一种正在被观察的直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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