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一支。”我挽起袖子,说:“否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”
他没说话,像是被我镇住了,默默地掏出了烟盒,打开递到了我面前。
我抽了一支,说:“你身边谁比较懂毒品?”
“我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不要你!”我想到了,扯他的手臂:“手机还给我,我要打给费先生。”
他不动。
好啊,心里坦荡可能会这样?
我使劲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伤口,他吃痛一哆嗦,被我顺出了手机。
我拿到手机立刻撒腿就跑,一路冲进浴室,正在翻电话本找费先生的电话,门又被敲得山响。我没理会,听到他在门外吼:“别打给他!”
我不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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