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得松了手,以博尔特的速度缩进了墙角:“你是谁?”
“我?”他撩了我一眼,随即泛出一抹冷笑:“计划得挺周密。”
我还心存幻想:“你别跟我开玩笑……”
“开玩笑?”他扬起眉梢,身体开始动,豹子一般地朝我爬过来。
我不由开始发抖:“你别碰我。”
他却已经攥住了我的手腕,捏得死紧:“我是变态。”
“这只是个爱称……”我毫无意义地解释。
“呵。”他猛地捏住了我的下颚,剧痛清晰地提醒着我他此刻的愤怒:“就这么想让我滚。”
如果我能说话,也许我会说:没错,我就这么想让你滚,没人想跟变态生活在一起!
如果我能说话,也许我也会说:不,只要你不打我,我也可以这样过下去。
两句都是我此刻最想说的话,可他捏得我很痛很痛,我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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