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头脑陷入了短暂的失聪,呆呆地望着那手枪。它的确按下去了,而且许久都没动,子弹应该已经钻进我的头了,可我没有任何感觉。
难道我已经死了?
我也不知道。
就在这时,枪口突然挪走,巨响传来。我循声望去,发现那枪已经被甩到露台的窗户上,也在我看过去的同时,枪突然发出火光。我突然明白刚刚不是有什么天神救我,而是子弹卡在了枪膛里,这概率不高,但也会发生,此时的手枪很容易爆炸。想到这个,我本能地拽住他的衣襟,想要钻进他怀里。
后脑似乎被人按住了,连同我的耳朵、肩膀,但我还是能听到一声炮仗似得巨响,连同玻璃整片砸下的咣啷声。
我方才回神,明白自己这次真的是靠运气才捡回了一条命,不觉开始流泪。与此同时,按着我的手突然松了,他的口里有一股淡淡的苦味,让人觉得难过。他的吻向来跟他的人一样刚猛残酷,仿佛正在将我的舌连根拔起。
他就如同后院养的那条蟒蛇,它用它灵活的身体缓慢而毫不犹豫地缠上他的猎物。
一圈圈,直至铺天盖地。一处处,简直地网天罗。
它对这只猎物实施了最全面的控制,教它无法呼吸,无法颤抖,无法思考,无法逃脱,只得惨然等死。
就在我的精神和意识马上就要陷入真空状态时,他突然松了口。
我的肺已经失去了作用,眼前发昏,只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