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我干脆没有转身,伫在了原地。
“无辜牵连他就要巴巴地跑去给他换肝,我救你一命撑开伤口要你扶一下都不肯?”他的语气还算平静。
我咬了咬牙,没有回答,准备爬下去,但已经晚了,楼下站满了持枪的保镖。
我被押回客厅,绑着跪在地上。繁音倚在沙发上,一名漂亮的女医生帮他处理伤口,一边责怪:“已经撑开两次了,这样下去还要怎么好?”
繁音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脸,面无表情地问:“你心疼啊?”
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。
繁音这才看向我,盯了我一会儿,突然笑了:“你挺能干。”
我没吭声。
“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?”他笑着问:“不服气?爬个房顶的本事都没有,还想从我的地盘跑出去?”
我还是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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