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不用了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她笑了笑,说:“我希望你能取得好成绩。”
我拿着讲义回去,心里五味杂陈。乐队训练室那次之后,学校好像就开始有了有关我和繁音的绯闻,不少人都用有点怪的眼神看我,大概是在欣赏我头上的绿帽子。
我想她也知道,但她一直都没说。这感觉还真够糟的,放在古代,这就是吧?
我回家复印了讲义,逼着自己学到了夜里两点,却什么都学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。先气愤了一会儿九百,又想起小甜甜,他肯定还不知道繁音要跟我离婚的事。我本觉得解脱,想到他又开始后悔。
顺着这些又想起蒲蓝,直到睡前都是他的那张脸。干瘦的、枯黄的、仿佛死期将至。
一直想到天微微亮,去学校的路上依旧浑浑噩噩。进教室时把讲义还给了导师,却突然决定去看看蒲蓝。
无论是什么结果,我都得知道才行。如果我的不合适,我也要帮着想想办法,每天去照顾他也可以……不论什么,总要补偿,不能逃避。
于是我请假去了蒲蓝所在的医院,一路找到了蒲蓝的病房。
走廊里依旧空空荡荡,但在我想进病房时,两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保镖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我忙解释:“我姓苏,是专程来探望蒲先生。前不久我刚刚做过配型,希望能给他做肝移植手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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