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转身,繁音却说:“捡枪。”
捡了也不一定打他,我把手枪捡了起来。
他又非常鄙视地瞟了我一眼,掏出手机,说:“打电话通知。”
我给阿昌打了电话,他表示他会把繁爸爸一起带来。
等了大约两分钟,人来齐了,走廊里挤满保镖。
繁爸爸也颠颠地跑来,问:“唷?儿子,你这是要干嘛?”
“我要跪在这里,直到我妈妈伤好出院,期间只需要水。”繁音说:“在这期间,你们全权听从我太太的安排,包括绑我或是杀我。”
繁爸爸果然不愿意:“这个你安排给爸爸就是了!”
“安排给你有用我妈妈就不会躺在这里了!”繁音狠狠剜了他一眼,问所有人:“听到没有。”
显然阿昌也不肯:“那生意上的事怎么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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