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辅佐你呀。”繁爸爸说:“你能处理么?”
“我暂时还不用辅佐。”我说:“我自己可以安排的。”
“那阿昌就去吧。”繁爸爸说:“快去忙吧,这段日子还要辛苦你。”
阿昌果然恪尽职守,果然没有听他的,而是看向了我。
我也没法再问什么,只好说:“去吧。”
阿昌走了,其他保镖也各自回归了岗位,走廊里只剩繁音直挺挺地跪在病房门口。
我跟繁爸爸一起看了一会儿,老头儿又鬼祟地问:“心疼吗?”
“嗯。”其实不心疼,他活该。
“那可是你老公造的孽。”繁爸爸摆出一副奸臣嘴脸:“却让我的宝贝儿子担着。”
我喊了一声:“老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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