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到了。”繁音重新垂下头:“放心,他不会那样做。”
“那我也要给人家个台阶才行。”万一他那样做了,繁音肯定要刀了我。
繁音没吭声。
我俩就这样沉默地跪着,期间医生进去两次,出来时告诉繁音,说韩夫人还没醒,但情况还算稳定。
都这么久了,我也越来越担心。
天色渐渐黑了。
繁音的脸色很苍白,毕竟他大病未愈,折腾的这几天已经瘦了一大圈。
再跪下去也不知会不会出什么状况。
于是我问:“你喝水吗?”
他摇头。
“爸爸说你妈妈不喜欢你跪着。”我说:“要不然你回去躺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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