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过去,韩先生便挪了挪,让我坐到他俩中间。
坐下之后的感觉有点奇怪,因为我从来没有坐在一对夫妻的中间过,这感觉就像个小孩子。
韩夫人问:“怎么没回病房休息?”
“病房里太闷了,我想出来走走。”
“一边哭一边走啊?”她说着,用手抹了抹我的脸。
我没说话。
她又问:“音音又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我不想说这个话题:“您对这件事怎么看?”
“又得带他去医院看看了。”韩夫人说:“第二人格以前没有暴力倾向,突然这样让我很不安。”
“您觉得是第二人格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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