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我说:“您看上去很害怕。”
“不,我没有。”
我下了车,正要进院子,那计程车突然折返回来,司机放下车窗,问:“请问您方便跟我聊几句吗?就在这里。”
“方便。”我很好奇他怎么突然那么害怕。
“有一天晚上我曾路过这里,在这栋房子……”他指着大门口柱子的死角,说:“就是这里。我看到有一个男人掐着一个女人的脖子。当时我落荒而逃,报警后他们已经都不见了,而这里没有人看到他们。刚刚您说地址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刻想起是这里。我想只是一场意外。希望您的心情不要被我的情绪所影响。”
我忙问:“那您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?”
“不,我不记得了,当时这个角落很黑,但那个男人很高。”司机擦着汗说:“我完全不记得了,对不起。”
司机说完就走了,我失魂落魄地进了门,上车回别墅。
我以为繁音会在家里等着吼我,但他其实不在。我觉得他之所以阻止我捐肝,只是因为我是他老婆,他老婆给他讨厌的人捐肝会让他没面子。至于我的健康,如果他会考虑,就不会把我踹下楼梯。
我照例吃饭、读书、睡觉。
躺得迷糊时,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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