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!
冒着热气的子弹擦着我的腿,钉进了我脚边的地板。
我吓呆了,瞅瞅那子弹,再抬起头,腿不由开始发软:洞黑的枪口指着我,恐惧漫上我的眼前,使我眼前发晕。
我知道他敢开枪,他会开枪。他早就对我开过枪。
“滚。”他再次发出命令。
我也很想滚,因为我怕死。可这件事发展到此刻,我已经不可能再滚了。就算要杀蒲蓝,也得有个让我信服的理由。这样胡搅蛮缠给我乱扣帽子实在是不可忍。
何况我滚了也保不住孩子,看这架势,也不像能保得住命。
我说:“我不走。我要……”
枪声再度响起。子弹没有钉进我的身体,而是钻入了蒲蓝的腿。
繁音阴着脸,一边上膛一边说:“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