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半年前,他坐在空无一人的练习室里,弹着吉他给我唱歌。
我……
好心痛。
就在这时,门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门外传来低沉的命令:“开门。”
是繁音的声音。
他变成主人格了。
我先是有点兴奋,拍了一下门板,却突然觉得不对!那个人渣要抓我流产!
那蒲蓝呢?他是死了还是?刚刚的声音是他的?
我凌乱的这会儿,门板上再度传来一声狠砸:“出来。”
不行,我不能出去。
可蒲蓝死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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