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爸爸又过来抱怀信,怀信好端端的发型就这样被他亲成了鸟窝。
繁爸爸给费先生拉开车门,一边指着我说:“这是我儿媳妇。”
费先生说:“我知道。”
繁音的脸黑得如同锅底。
繁爸爸还问:“漂亮吧?”
费先生瞟了他一眼,就像繁音看我时那种眼神。
繁爸爸非常得意地拍了拍费先生的肩膀,也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么。
餐厅已经摆好饭了,是意大利餐。
繁爸爸一坐下就问:“喝点酒么?”
费先生像看神经病似的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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