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哦,疼,特别疼。”繁爸爸痛苦地押了一口酒:“尤其是阴天下雨!”
繁音向我投来一个“叫你不要搭理他”的目光。
“穿条棉裤吧。”费先生说。
“不顶用呀。”繁爸爸苦恼地说;“这老寒腿疼起来特别要命,我是站也站不起来,坐也坐不下,躺着还得曲着腿,嘎贝儿直响。我现在好担心唷,等我走不动路了要怎么办?”
繁音默默地切着盘子里的食物,充耳未闻。
“那就忍着吧。”费先生说。
老寒腿不会是真的吧?
那真的挺受罪的,我忙问:“您的病多久了?”
“好多年了。”繁爸爸说:“你老公都不管我。”
“您没去医院看看吗?”我问:“医生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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