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使劲咬。
煞风景的变态。
“你可真好哄。”他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脸,又叼住了我的嘴。
我为我自己的不坚定感到很耻辱。
想起Lieselotte总是在这个房间里排练,就决定还是退团得好。为了报复繁音恶意破坏我跟Lieselotte之间的关系,我报复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抹到了他腿上,他忙着帮我穿衣服,一边嘀咕:“怎么这么复杂?”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。
装什么纯情?
“你不是脱得很利索么?”比我脱得还快。
他挑起眼角:“她们都自己穿。”
“我也没让你给我穿呀!”问题是他拿着不给我呀!
他突然狠狠一拽,扣到了最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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