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听懂他的意思。他是说他俩是同样肉体的?
繁音说完就闭上了眼睛,靠到了车窗边。
阿昌继续汇报:“晚上要见小家族,该收账了。”
繁音没吭声。
阿昌似乎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:“张家管事说是生病,没有亲自来,也说最近没有收入。”
“做了。”繁音说:“拎着他的头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阿昌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。
“算了。”繁音说:“不用让我看见他。”
“好的。”
我没听懂,问:“你不杀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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