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他的脸,再度想起他把我踹下楼梯的那一刻。
那天我没有看清他的脸,但那种冷,每每想起,都让我觉得害怕。
同样的事,再来一次,我肯定会死掉。
思前想后,我做出了决定:“那就离婚吧,我会流产。”
“好。”他依然闭着眼,说:“出去我就带你去医院。”
我们在这里困了至少四十八小时。
繁音和蒲蓝在第二天轮流给对方换药,血勉强止住了,但蒲蓝从第二天开始低烧不断。无论是吃退烧药还是物理降温,都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。
繁音的烧很快就退了,但此后一直没什么精神。
我的手越肿越高,越来越疼,繁音说化脓了,要我用消炎药顶着,但作用也很小。
因为谁也没力气移动蒲蓝,他也确实没法移动,更需要保暖。我和繁音就在地上打了地铺。但纵然躺在一起,也搞得就像不认识。
我们在这个古墓一样的地方困着,快出去的那几个小时,甚至开始觉得窒息。以至于有人冲进来时,连繁音都没有在第一时间抽出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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