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有打她呢!”他哭得更伤心:“我什么都没有做呀……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我确定他听懂了,又觉得也许他没有。毕竟他才十岁。
十岁的孩子是什么样的?
我好心烦。
“老婆。”繁音依旧在哭,且依旧在絮叨:“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。为什么要绑住我呀?你说我打人了,那肯定是‘他’打的,我怎么敢打人呢?老婆…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他实在是哭得不行,但我真的不能给他解开。只好过去摸了摸他的头,说:“别怕,只是绑你一下而已,他们都是你的亲人,肯定不会打你的。”
他依然在啜泣。
我用手帮他擦干了眼泪,越看他的表情,越觉得他像个稚童。
也许此刻的他跟与我结婚的那个人并无不同,只是我的心态真的变了。
等了好久,繁音才冷静下来。有医生过来,对我说要给我进行身体检查,劝我回病床上躺着。我问医生韩夫人的情况,他说急救还没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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