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有这一次会,必须保持谨慎:“你出去。”
他抿了抿嘴,问:“你跟我回去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我攥了攥手枪。
“好。”繁音摊着双手,一步一步地后退,一边说:“把枪放下,我保证不杀他。乖,别闹。”
我没吭声,眼看着他退到了厨房门口。距离已经够了,何况房间里一片漆黑,我已经看不清他的手,料想他的视力不会比我更好,便悄悄地把手指伸出扳机圈。
却与此同时,黑暗中突然划过一抹微光,速度之快,让我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。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,手背上传来剧痛,伴随着骨骼猝断的闷响。我不由松了手,弯腰攥住了自己的手腕,看到地上玻璃杯的残渣。
与此同时,地上掉落的手枪被人捡起,是蒲蓝。
但他毕竟失血太多,已经没有力气。当他把手枪上膛时,繁音已经近在咫尺。
我连忙扑过去,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攥住了蒲蓝的手腕。我不想让繁音杀他,是因为他对我够仗义,我不能让他死在今天这个事件上。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杀繁音,此刻他仍是我丈夫,要杀也是我来。
蒲蓝已经没力气推开我,但我也没力气掰下他的枪,场面陷入僵持。
突然,我感到一直手缠上了我的腰,在我作出反应之前将我拖了起来。我挣不开他,只得松手,被他麻袋似得拖出了厨房,还未走到门口,已经听到尖锐的警笛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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