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显然蒲蓝还没死。
我真的一点爬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只能瘫在原地,看着繁音吃力地爬了起来,虚弱地走过去,拽住蒲蓝的腿,拖死人似得把他朝暗门拖来。
我连忙打起精神翻到旁边,正想帮忙抱住蒲蓝的头,却发现繁音狠狠地剜了我一眼。只得松了手,转而去抱了一颗西瓜。
里面到处都是冰箱,还有一口电磁炉。
繁音过去蒲蓝的腰带,我忙问:“你干嘛?”
“擦血。”他把蒲蓝的裤子扒下来,说:“药水。”
蒲蓝指向角落里的保险箱:“没密码。”
我离保险箱最近,连忙过去拿出来,繁音便拎着药水和蒲蓝的裤子出去擦血。我当然也应该干点什么,便开柜子找到医药箱,刚拿出止血带,繁音就回来了,开了灯,关上了暗门。
繁音拿走药箱,我把手里的止血带绑到他的伤口附近,他却又瞪了我一眼。
繁音拿出止血带,绑到蒲蓝的伤口处,掏出针管,开始吸麻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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