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该去帮谁,只好站在原地。一没事做,手上的疼就更清晰了。
过了一会儿,听到繁音说了一声:“过来。”
“我已经滚开了。”
“过来。”他重复这两个字。
我过去,还没开口,他突然晃了一下。我连忙扶住他,发觉他脸色惨白。
我立刻惊了,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又疼?”
“扶我一会儿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那我做吧!”我忙说:“我扶你去躺一会儿。”说着摸摸他的头,烫起来了!
他没说话,我又催了他几次,但他直到把鱼改完刀才松开菜刀。
我连忙把他扶进里屋,跑出去拿药箱时见蒲蓝已经回来了,怀里抱着一大堆蔬菜。退烧药只有一盒,我忙问:“你发烧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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