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音瞪向我。
我问:“给你拿出来?”
繁音点头。
我把他嘴里的毛巾拿出来,可想而知很疼,毛巾都湿了。便顺手擦了擦他脸上的冷汗,问:“要说什么?”
“谁让你这么指使我老婆?”繁音的嘴唇都在哆嗦,恶狠狠地盯着蒲蓝:“一道破汤而已,熟了就行!不喝就饿死!”
我忙说:“没事,他说得也不复杂,反正都是要煮,不麻烦的。”
繁音瞪我。
蒲蓝跟着白了他一眼,松开握着纱布的手说:“一条破胳膊而已,别包了,不要了。”
我忙说:“他给你包得好好的,把麻药都让给你了,你怎么能这样做事呢?”
“你突然跑进我家,后脚房子就被他炸了。”蒲蓝显然也一肚子气:“谁知道你俩是不是故意设计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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