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吵了。”我问:“白芷什么时候放?”
“你别做了!”
“加完水就行。”
他俩一起说。
死变态,一把年纪了,脾气还这么坏,也不怕得脑血栓。
我照着去做了,拍鱼时蒲蓝还在强调:“千万别拍死!”
管他呢,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算死了,什么样算晕了。我就一只手,去鳞片很不方便,正思考用什么方法才能把鱼卡住。刀就被夺走了。是繁音。
虽然缠得很厚,但他手臂上的纱布仍在渗血。可他就像没事儿人似得,快速去了鳞片,扔进了水盆。
我连忙跑去洗,那边蒲蓝又爬起来了,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说:“你让开,我做吧。”
我说:“我做吧。你俩都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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