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去时,汤已经飘出香味了,这里没有凳子,他在地上坐着,上半身靠在冰箱上,可能也是很累了,闭着眼睛。
我过去说:“你到去睡吧。反正我也不困。”
他这才张开眼睛,看向我,虚弱地笑了一下,说:“你去躺着吧,我在这儿凉快一会儿。”
我忙伸手探他的额头,担心他是否发起了烧。他却把头一偏,笑着说:“我没发烧。”
我的手僵在半空中,半晌才想起要收回,问:“你以为我跟他合伙设计你?”
他垂下眼皮,没有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他依然没说话,也没有看我。
我问:“你是从他进来的时候才这么觉得吗?”
“从你出现开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也虚弱极了。
我问:“那怎么放我进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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