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逻辑没有错,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都没掉,可想而知这个孩子有多硬朗。我也真的完全不累,怎么也轮不到我去躺那张床。
但蒲蓝还在拒绝:“你退烧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繁音说:“去吧,你得保暖。”
他当然不可能退烧,但精神头的确稍好了些,比蒲蓝健康点。
蒲蓝依然没动,也没说话。
繁音说:“去扶他。”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看来他是听到我们的对话了?
我过去扶蒲蓝,他果然一丝力气也没有,身上的纱布也在渗血。裤子刚刚明明被繁音去擦血了,没想到他自己又穿上了,但已经满是褶皱,但上面并没有什么血渍,大概是那“药水”的功劳。
我艰难地将他扶了起来,连拖带拽终于把他弄到了,盖好被子。再出去时发现繁音已经喝了半碗汤,明知道我怀孕还让我扛重物。他到底是多想让我没有这个孩子?
想到这个,我也不想去关心他发烧的情况。端起地上的碗,给蒲蓝送过去,问他:“我喂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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