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观察了两周,我才被批准没事。唯一一个来看我的人是蒲萄,她说:“结果很顺利,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排异反应,谢谢你。”
我说:“我能见见他吗?”蒲萄已经发了死人财,就难说她会不会趁机弄死蒲蓝。万一她把蒲蓝弄死,却谎称是排异反应,那我不仅白白捐肝,也白白离婚了。
她摇头说:“他正在休息。”
“我不打扰他。”我说:“我只看她一眼。”
她歪了歪头,瞧着我,说:“苏小姐,我建议你还是安心养病吧。你这次元气大伤,很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要见他。”我说:“难道蒲小姐不敢?”
她一愣,随后说:“我有什么不敢?那可是我的亲弟弟。”
“那就让我见见他。”我说:“肝我都捐了,为什么没有权利看他?”
她却依然不肯,且开始换话题应付:“苏小姐是不是觉得半块肝就可以变成蒲少奶奶了?”
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我曾以为苏小姐来头不小,还当是个劲敌,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。但如果你真的是苏先生的女儿,就全无必要亲自换肝,更不会害怕我的威胁。”她说:“如果是‘苏小姐’换肝,那我真是感激不尽,我弟弟也必然会善待你一生。但既然不是,那就难说了……毕竟穷山恶水出刁民,穷鬼为了博上位,会愿意牺牲一切,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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