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不吭声了,把眼睛贴到了我的肩膀上,濡我的衣襟。
我抚着他的背说好话,总算令他渐渐止住哭泣,感觉他也抬起了头。
我扭头看过去,还未看清,下颚已经被捏住。那张脸已经不知在何时悄然发生了改变,他怒火中烧地瞪着我,捏着我的手指用力得几乎捏碎我的下颚。
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回来,又突然开始发癫,直到他的脸贴到了我的眼前,眼珠子几乎碰到我的。
“总算肯说实话了。”他咬牙切齿:“他对你好?”
我无法说话,自然也无法承认或否认。
“我就说猫怎么会不吃耗子?”他咬牙冷笑:“上次也是撒谎,对吧?”
哪次啊?
他捏得更紧,我痛得迸出眼泪。
“。”他总算松了手,转身走向电话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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